铁柱闲来无事,肚子泡了壶热茶,等着大伯夫妻俩回来。
夜色深沉,茶水温热。
铁柱心里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念想。
想起之前丁桂兰还没有进城上班的时候,夜里两人拥抱在炕上,天气热,她总是是耐心的给自己扇扇子。
如今回到大队,天冷夜深,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,还真是叫人怀念。
要是有个媳妇,这大冷天似乎也不是很冷了。
可说到娶媳妇这个事儿,铁柱就不由的想到远在黑省的陶馨。
不知道咋了,光是想到这个人儿,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。
......
一晃两个钟头过去了。
夜深寒气刺骨,铁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。
另一边,大伯跟着大伯母回到了娘家,娘家人许久没有吃饱肚子,这一下收到了大米、鲜肉、野山参还有好酒,说啥都要先做一顿填肚子。
大伯的大舅哥一时兴起,拉着他开了一瓶红星二锅头,两人半斤对八俩,短短半个钟头就喝的伶仃大醉,此刻就躺在炕上,呼呼大睡,晚上是回不回去了。
熬到半夜十二点,夜里温度低的吓人,铁柱实在抗不住了,才回屋歇息。
先给熟睡的柱子盖好被角,才轻轻躺下身子。
可刚要睡着,身旁的柱子忽然一脚蹬开被子,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喊着:
“哥!你给我买的自行车太帅了!哈哈哈,同学们不得羡慕死我啊!”
铁柱无奈的摇了摇头,又给他盖好了被子:“真是个傻小子。”
.......
次日清晨。
铁柱推门走进屋子,院子里已经停着大伯的自行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