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一愣,似笑非笑:“咋的?胡叔,你这是惦记鹿鞭呢?”
“害!这段时间案子堆得像是山似的,我这腰啊,疼的直不起来!”
“新鲜的倒是没了,上次去黑省带回来几根晒干的,你等着,我给你拿。”
说完,铁柱转身回屋。
没十多秒的功夫就出来了,手里攥着个报纸包递了过去。
“给。”
胡所长将手中的两张甲级烟票递了过去。
铁柱也不客气,收进了兜里。
“叔、婶子,铁柱兄弟,多谢款待,我们吃饱了这就走。”
年纪和大哥差不多的民警对着大伯两口子说道。
“客气啥啊!下次有空再来!”
“一定一定,走了啊!”
两辆吉普车一开动,王莲赶紧从屋里把那锅米饭端了出来,给小的们挨个盛了满满一大碗!
刚才没主食,小的们吃不习惯,没吃两口肉就撂筷子了。
铁柱已经吃饱喝足了,回屋就瘫在炕上了。
自打用石头砸死柳能哥几个,虽说血腥场面没吓到他,可胸口总憋着一股暴戾气,堵得慌。
刚才又灌了不少酒,那股子狠劲儿就跟炮仗似的,要爆了。
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快亮,实在困得眼皮子打架,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刘能兄弟五个和胡老大都没了,可铁柱还是放心不下柳能他爹娘,连着每天下午放学都去镇上接小的们。
他去得早,天天守在小学门口,弄的几个未婚的漂亮女老师,瞅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这天刚到家,一家子正吃着晚饭,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