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吭声,是野鸡。”
铁柱低头扫了一圈地面,除了枯枝败叶外,连个拇指大的石子都找不见。
想用石头打,压根就没那条件。
铁柱没犯难,伸手就往兜里摸,把戒指空间里的手枪拿了出来。
“你在这儿别出声,也别动。”
陶馨立刻屏住呼吸,乖乖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帮野鸡,铁柱把身子压的低低的,脚步轻的跟猫似的,一点点往前面蹭,没半点声响。
凑到够近的时候,他稳稳端起枪,瞄准了那群野鸡里个头最大的那只公的。
砰!
一声枪响震得天坑里回音直荡。
那只大公野鸡身子一抽,当场就栽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剩下的野鸡吓得魂儿都飞了,扑棱着翅膀眨眼就没了影,铁柱上前捡起野鸡,掂了掂,连两斤都不到。
这大冬天的,大雪封山两三个月,感情野鸡找不到太多的虫子,都瘦成了这样子。
“等会去,就用这只野鸡配上新鲜的天麻炖一锅,给你爹娘他们补补身子。”
陶馨轻轻嗯了一声,心里头暖烘烘。
两人相处的越久,她就越觉得铁柱心思细、靠谱,还会疼人。
铁柱看了看手里的强,又瞅了瞅陶馨那俊俏得脸蛋,心里头泛起愁来。
陶馨长得太出挑,又是城里来的知青,白净秀气,现在稍微拾辍拾辍,在乡下那叫一个眨眼。
她要是去镇上赶集,保不齐那些不三不四的二流子、闲散光棍就敢乱来,真要是遇上带人,夜里说不定就敢动歪心思。
“馨儿,我跟你说个正事儿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着你,你长得太俊,又是城里来的知青,太惹眼,那些地痞流氓,游手好闲的光棍,心思脏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