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说着就把陶馨往怀里一搂。
“嗯。”
陶馨低着脑袋应了一声。
“回去吧。”铁柱在陶馨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“你可得留神点儿。”陶馨磨磨蹭蹭走了几步,又回头瞅了他一眼,那眼神儿很是不舍。
直到陶馨的背影彻底不见了,铁柱才转过身,扎进了山里。
这趟没下雪,路好走多了,他打算往长白山深里头闯闯。
听守山人石头说过,长白山最深最高的那座山巅有个天池,他早就惦记了,想过去瞅瞅。
就连石头这种天天在山里转的老守山,都没有去过那地方,那指定猎物少不了。
要是运气好,这一趟下来,恐怕两三个月都不用再进山了。
进山四个钟头,在外围偶尔能撞见野鸡、野兔,可他压根懒得追,难打就开一枪,打不着就拉倒,犯不上费那个劲儿。
外围的大型猎物都没见着,想碰着大家伙,最少还得往前再走几个钟头,进了深山老林就很难发现了。
今儿运气真不咋地,都往深山里扎了老远,天都擦黑了,才打到三只野鸡。
他奔着天池去的,路线直来直去,半道上瞅见傻狍子留下的蹄子印,都没有耽误工夫去追。
连石头都不敢去的天池,他笃定那儿指定有不少大家伙,犯不着在这些小玩意儿身上瞎耽误工夫。
要赌就赌一把打得,赌对了那可就发大财了,赌错了,大不了这趟长白山白跑。
到了第三天中午,路已经走了一半多。
他本来没特意找猎物,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,三天没着啥像样的东西给,结果正坐在一棵大树底下啃包子呢,突然从侧边嗖地窜出来个小东西。
这玩意儿直接在他跟前十来米的空地上停了下来。
铁柱嘴里还嚼着包子,下意识抬眼一瞅,他头一眼仰恩就没认出来是个啥玩意儿,个头不大,最多也就是二十来斤的样子。
浑身和棕色的短毛,瞅着毛茸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