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风吹过,两人不知怎么的,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感觉后背莫名其妙地冒起一股凉意。
“三哥,你冷吗?”阎解娣缩了缩脖子。
“不冷啊。”
阎解旷揉了揉鼻子,没当回事,继续趴在地上瞄准弹珠。
就在这时,棒梗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。
他低着头,双手插在兜里,脚步沉重,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贾东旭昨天晚上那顿竹条炒肉,彻底把棒梗打出了心理阴影。
现在只要一听到“看书”、“学习”这几个字,棒梗的屁股就隐隐作痛。
他实在是看不进那些方块字,趁着课间溜出来透透气。
阎解旷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棒梗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棒梗吗?”
阎解旷满脸嘲笑,指着棒梗,“又跑出来玩?你不看书了?不怕你爸回去拿竹条抽你屁股啊?”
棒梗听到“你爸”两个字,浑身顿时一颤,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屁股。
周围玩耍的几个同学听到这话,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棒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恼羞成怒。
他瞪着阎解旷,咬牙切齿地回怼:“关你们屁事!我爸打我怎么了!你们别得意,你们肯定也有倒霉的一天!”
说完,棒梗连玩的心思都没了,灰溜溜地转过身,老老实实地跑回了教室。
虽然他嘴巴硬得很,但是身体很老实。
竹条打了,是真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