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中院何家。
傻柱换上一身崭新的蓝色劳动布工装。
他站在梳妆镜前,把头发往后梳得溜光,还抹了点头油。
他转过身,看向坐在桌边吃早饭的何雨水。
“雨水,看哥这身怎么样?精神不?”
傻柱咧着嘴笑。
何雨水捂着嘴偷乐。
大哥这长相本来就着急,穿上这身硬挺的工装,再配上那大背头,活脱脱一个三十多岁的老车间主任。
“好看,精神着呢!”
何雨水忍着笑点头。
何大清走过来,手里拿着户口本和几张证明信。
“别臭美了。东西都带齐没?这事儿不能马虎。到了街道办,嘴甜点,别犯轴。”
何大清把东西递给傻柱。
傻柱接过东西,小心翼翼地揣进里怀兜里,拍了拍。
“齐了。爸,您放心。”
傻柱想了想,迈步出门,直奔对面的易家。
昨晚何大清嘱咐过,以后家里有大事,得多听听易有为的意见。
易家屋内,易有为正喝着棒子面粥,吃着白面馒头。
傻柱跨进门槛,满面红光。
“一大爷,一大妈,有为!你们给我掌掌眼,这身行头去领证,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