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咱们去求求易有为吧!”
“有为现在出息了,他认识大领导,只要有为肯开个口,大茂肯定能出来!我们去中院给易家磕头!”
许母激动的说。
许富贵猛地甩开许母的手,眼神狠厉。
“蠢货!你用脚趾头想想,易中海能让你进那个门?”许富贵压低声音怒骂,“易有为那小崽子现在是国家的红人,他要踩死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我们要是送上门去求,易中海能立刻报警说我们骚扰特供人才。到时候大茂的罪名只会更重!”
许母听得脸色发白,不再言语。
许富贵转身走向床铺。
他掀开厚实的铺盖卷,用力掀起一块床板,露出下面一个四方的暗格。许富贵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信封。
他坐在床沿,打开油纸,手指沾了沾唾沫,快速清点。全是崭新的大团结。
许富贵点出五百块钱,又抓了一把全国粮票和布票,一并揣进贴身的衣兜里。
“我要去局子里疏通关系。得找熟人把大妮的证明材料递上去,把口供改成搞对象。”许富贵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,“你在家看着大妮她们。”
交代完,许富贵拉开门,行色匆匆地离去。
屋内剩下许母和王大妮母女三人。空气陷入死寂。
许母看着王大妮粗糙的皮肤和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裳,心中的厌恶剧烈翻涌。
这就是要跟她儿子过一辈子的女人。
王大妮却毫无拘束感。她拉开方桌旁的一张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她伸手将二丫扯到身前。
“二丫,叫奶奶。”王大妮拍了拍女儿的后脑勺,动作粗鲁。
二丫吸了吸鼻涕,怯生生地看着许母,张了张嘴:“奶奶。”
许母身体猛地一僵。
这一声“奶奶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她想象着这乡下丫头以后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,想象着儿子被全院人戳脊梁骨的画面。
许母双手捂住脸,爆发出一阵更加凄厉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