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闻言笑了,侧过脸看他。
“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是一样,但你们脑子不一样。”
眼镜男脸一僵。
女生继续说,语气轻松:“人家十岁,院士主动上门开小灶。你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”
眼镜男的脸从白变红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憋出一个字。
他十岁的时候?
算了还是别想了太丢人了。
“别说十岁了,”旁边另一个男生插话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叹服,“咱们现在二十五六了,敢说自己能听懂柳老讲的东西?上个月那堂课,我全程梦游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女生白了他一眼。
走廊里响起一阵低笑。
实验室里。
柳老已经在黑板上写满了两面,粉笔换了三根。
易有为坐在工作台前,面摊着一张柳老刚画的进气道截面图,手里转着一截铅笔,目光在图纸和黑板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..........所以在这个马赫数区间内,正激波的总压恢复系数会急剧下降。”柳老敲了敲黑板上的一个数据点,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用多波系方案,把一道正激波拆成若干道斜激波加一道弱正激波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易有为。
“明白了?”
易有为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但是..........”他顿了顿,铅笔在图纸上的某个位置点了一下,“柳老,这里的唇口角度,如果按您给的参数算,在偏离设计状态时,溢流量会不会过大?”
柳老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。
动作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个点看了五秒钟,然后抬起头,看向易有为的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