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低着头,声音不算大。
阎埠贵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能吃什么苦?”
“扫地、搬东西、干杂活,我都能干。”
“还会什么?”
阎解放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他刚才说这句话,只是觉得进厂前总得有个态度。可真要问本事,他还真说不出什么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。
“你看,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。人家厂里凭什么要你?”
“凭我能学!”
“你大哥也能学。”阎埠贵指了指门外,“可你大哥为了进厂,自己花钱买书,还跑前跑后给有为找鞭炮。你呢?”
阎解放不服气。
“我也想跟着去,可你们没叫我。”
“你大哥去买书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阎解放没吭声。
阎解成买书那天,他正在屋里睡觉。
“你大哥去找鞭炮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..........”
“他第二天跟着一大爷去轧钢厂的时候,你又在干什么?”
阎解放的耳朵红了。
这几件事他都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