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愣了一下:“柱子,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傻柱嘿嘿一乐:“我在乡下托人弄了一只大肥鹅,整整十一斤重!明儿中午,我掌勺,做正宗的铁锅焖大鹅!一大爷、一大妈、有为,你们必须上我家去吃!”
说着,傻柱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贾东旭和阎解成:“东旭,解成,你们俩明儿也过来,咱们哥几个就着热鹅汤,喝上二两散白!”
贾东旭痛快地一点头:“行!我带半瓶莲花白过去!”
阎解成也乐得合不拢嘴:“柱子哥仗义!我负责洗菜烧火!”
阎埠贵站在旁边,听见“十一斤重的大肥鹅”和“散白酒”,口水差点顺着下巴淌下来。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往前跨了半步,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,脸上挤出灿烂的笑纹:“柱子啊,你看你这孩子,请客怎么能少了我这个长辈?这样,明儿中午我把我屋里那瓶藏了半年的汾...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阎解成眼疾手快,一把从背后伸出手,死死捂住了阎埠贵的嘴巴。
“唔.........唔?!”阎埠贵瞪大眼睛,拼命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