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却是让安建国脸上的情绪,更复杂了。
陈观也略显尴尬。
郑秀珍笑道:“小陈对于缓解肚子疼,还真是有一手的,他初恋女友每次生理期的时候,会肚子疼,他专门学过。”
虽然是在说陈观的过往,但陈观显然是明白,郑姨这是在给自己解围。
但这让他都是愣了一下。
这才反应过来,在省城的时候,和郑姨吃饭喝酒的时候,好像提及过他的初恋,当时可能说过这些话。
“没想到,你小子懂得还挺多嘛。”安建国笑呵呵的,拍了拍陈观的肩膀,倒是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陈观则是松了口气。
还好,他掀开了被子,并且坚持没有把手伸进安然的衣服里面,而是隔着衣服,贴在小腹按揉。
不然的话,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换位思考,哪怕是安叔明面上不说什么,但心里也难保不会有什么芥蒂。
......
......
一个小时后,陈观和郑秀珍一起离开。
车上。
陈观和郑秀珍一起并排坐在商务车内。
“郑姨,您现在是想回酒店歇息?还是想逛逛长乐?”陈观问道。
他倾向于郑姨想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
不然的话,以郑姨和安叔、安然的关系,她完全可以留宿在安家的。
但她没有。
“长乐晚上有什么好玩的吗?”果不其然,郑秀珍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