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账目、那些项目,都是底下人撺掇的,我只是疏于监管,并非有意掏空集团。你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,网开一面,放过二叔这一次,也放过手下那些跟着我多年的老兄弟。”
“毛氏是我们-毛-家的基业,自家人何苦赶尽杀绝?”
他试图打亲情牌,以长辈身份道德绑架,妄图让毛草灵心软收手,保住残余势力。
这是他拿捏-毛-家小辈多年的惯用手段,屡试不爽。
可今日,他面对的不是那个心软单纯、看重亲情的小姑娘。
是执掌过一朝江山,见过无数卖惨求饶、虚伪算计,早已看透人性虚妄的凤主毛草灵。
毛草灵转过身,静静看着眼前狼狈示弱的二叔。
眼底无怒无喜,无波无澜,只剩一片通透的淡漠。
她见过朝堂之上,罪臣临刑前痛哭流涕、跪地求饶的模样。
见过贪官落马后,细数功绩、卖惨求情、妄图免罪的嘴脸。
眼前毛振雄的伎俩,拙劣又可笑。
“二叔。”
毛草灵轻声开口,语气平静,却字字冰冷:“你执掌庶务十五年,身居高位,拿着顶级年薪股权,尽享毛氏红利。”
“疏于监管是一次过失。”
“连续十五年默许贪腐、勾结外人、掏空项目、培植私党、架空少主,这不是疏于监管,是蓄意谋私,是蛀空根基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自家人,可你掏空父辈基业、压榨员工利益、中饱私囊的时候,可曾想过这是-毛-家基业?可曾想过上千靠公司养家的员工?”
一句话,字字诛心。
毛振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,无言以对。
“朝堂无亲私,规矩无例外。”
毛草灵目光清冷,语气没有半分松动:“古时皇子犯法,尚且与庶民同罪。今日毛氏集团,规矩面前,不分亲疏,不分老少。”
“有功者赏,有错者罚,贪腐者惩,渎职者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