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落地,刚刚高涨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全场员工瞬间噤声,心底齐齐一紧。
两大掌权者,正面对峙,一触即发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中央两道身影之上,屏息观望。
面对毛振邦气势汹汹的问责,毛草灵端坐原位,身姿未动,神色未变,抬眸淡淡迎上他凌厉的目光,从容不迫,气场分毫未输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清冷弧度,声音平静,却字字诛心:
“二叔。”
“盘活人心,稳固根基,造福员工,安定集团。此为固本安民之策,利企利民,何来肆意妄为一说?”
“况且,我是毛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,集团存续至今,根基是员工,不是股权。稳住人心,方能稳住基业,这一点,二叔不懂?”
一句话,直接反问得毛振邦语塞,面色骤沉。
毛草灵目光坦荡,继续从容开口,字字落地有声:
“过去半年,二叔把持人事,压榨员工、克扣福利、损耗人心,致使集团人才流失、士气低迷、项目拖沓,损耗的隐性成本,早已远超今日新政的百倍千倍。”
“我今日推行新政,止损固本、收拢人心、盘活生机,是救集团于积弊,而非乱集团之规矩。”
“二叔若是不懂治理、不懂人心、不懂基业长青的道理,不妨少插手集团内务,多学学何为守业,何为安民。”
一番话,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、不卑不亢,瞬间将毛振邦的问责彻底驳回,反手揭穿他半年来的所有积弊乱象。
毛振邦脸色青黑交替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却偏偏无从辩驳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曾经那个娇软听话、任人拿捏的小辈,如今口舌凌厉、气场沉稳、格局深远,早已彻底脱胎换骨,再也不受他半点制衡。
全场员工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底已然彻底分明。
谁在谋私,谁在为公;谁在祸乱集团,谁在守护基业。
高下立判,人心笃定。
毛草灵看着面色铁青的毛振邦,眼底没有半分退让,只有一片沉静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