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免掌权、重组董事会、废除新政,三步走完,便能彻底架空毛草灵,将她彻底踢出权力核心,从此毛氏再无她立足之地。
坐在两侧的元老董事、嫡系股东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毛副董所言极是,集团经不起折腾,必须换掌舵人!”
“年轻人太激进,改革乱了章法,确实该重整大局!”
“投票吧,为了毛氏基业,不能再任由新人胡闹!”
附和声此起彼伏,大半席位尽数倒向毛振海,局势一边倒。
三家机构代表神色淡然,沉默观望,看似中立,实则默认了这场夺权逼宫。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聚焦在主位的毛草灵身上,等着看她惊慌失措、狼狈失态,等着看这位正统继承人,当众跌落神坛。
可预想中的慌乱、窘迫、崩溃,一概没有。
毛草灵静静坐着,眉眼平静,甚至微微垂眸,看着桌面的会议文件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喧嚣满堂,人心皆叛。
此情此景,何其熟悉。
恰似当年乞儿国新帝登基,老臣结党逼宫、藩王把持朝政、朝野人心浮动,所有人都以为新帝稚嫩可欺、任人拿捏,殊不知,坐于高位之人,早已看透所有布局,静待对手落子,而后一招绝杀。
毛振海步步紧逼,见她沉默不语,愈发笃定她无计可施、束手无策,沉声追问:“草灵,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全场屏息,静待她的回应。
下一秒,毛草灵缓缓抬眸。
清冷目光直视毛振海,不卑不亢,字字清晰,穿透全场寂静:“二叔急于罢免我,重整管理层,看似为公,实则,是怕我继续清查账目,怕你多年贪腐挪用、私吞项目公款的烂账,彻底曝光在所有股东面前。”
一句话,石破天惊。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人神色骤变。
毛振海脸色猛地一沉,眼底慌乱一闪而过,随即厉声呵斥:“一派胡言!你大病初愈,神志不清,休得污蔑长辈、造谣生事!”
他反应极快,立刻厉声反驳,试图以长辈威严压住舆论,掩盖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