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毛总,我们几家子公司这些年确实不易,市场大环境低迷,行业内卷严重,能维持现状已经实属艰难。”
“我们一直兢兢业业守着业态,为集团多元化布局撑着场面,后续一定紧跟集团步伐,稳步优化。”
“年轻人有想法、有魄力是好事,只是企业经营稳字当头,切忌大刀阔斧折腾,免得得不偿失。”
句句暗含敲打,字字暗藏警告。
他们默契抱团,统一话术,先卖惨、再表功、后施压,暗示自己劳苦功高、业态不可或缺,暗示毛草灵年轻冒进、不懂经营、不能随意改革。
试图用资历、人脉、圈层压力,逼她妥协退让。
若是换做普通年轻总裁,面对四位资深子公司老总组团施压、软硬兼施,大概率会心生忌惮、进退两难,最终只能不了了之,继续放任乱象存在。
可他们面对的,是毛草灵。
是执掌一朝江山、制衡文武百官、平定世家叛乱、肃清朝堂沉疴的帝后。
她静静坐在总裁椅上,目光淡淡扫过四人虚伪圆滑的嘴脸,不插话、不反驳、不表态,只是安静听着。
沉默的气场,无声无息压满整间办公室。
四人滔滔不绝的说辞,在这极致的安静中,渐渐变得底气不足,话术卡顿,原本从容的姿态,慢慢滋生出几分局促与不安。
他们忽然发现,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,看似柔弱安静,周身气场却沉稳得可怕。
没有锋芒毕露的凌厉,却有着俯瞰全局、掌控一切的绝对压迫感。
等到四人尽数说完,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。
毛草灵才缓缓抬眸,声音清淡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。
“各位苦心经营、劳苦功高,我都看见了。”
四人瞬间松了口气,眼底闪过得意,果然年轻好拿捏,还是懂得分寸权衡。
可下一秒,毛草灵话锋微转,清冷落地:
“三年累计亏损两个亿,靠母公司输血续命,零市场拓展、零盈利增量、零创新迭代,养着上百个挂职空编,年年消耗集团现金流。”
“这般‘苦心经营’,这般‘稳中求进’,确实辛苦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