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弊权衡，瞬息了然。
毛草灵眸光沉静，缓缓摇头，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：“多谢陆总厚爱。只是目前项目刚刚启动，框架尚未落地，我暂时不打算开放第二轮融资。”
“等未来体系成型、技术落地、赛道稳固，若有需要，我再主动对接陆总。”
委婉，体面，却不留半分余地。
拒绝了所有近距离绑定的可能，守住了自己的核心底牌。
陆沉舟看着她坚决通透的眼神，没有半分意外，反倒低低笑了一声：“果然。”
“我就知道，毛总不会轻易接受外来资本绑定。你做事，永远稳得可怕。”
他没有丝毫不悦，反倒多了几分欣赏与了然。
若是她轻易被优厚条件打动、轻易放开核心项目权限，那便不值得他步步试探、长久观望。
真正的凤者，从来谨慎守心，从不贪一时之利。
“既然毛总暂无融资计划，我便不勉强。”陆沉舟起身，姿态从容豁达，“来日方长，我有的是耐心，等毛总的合作邀约。”
他止步片刻，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，语气轻缓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：“毛总，棋局漫长，明暗难料。你孤身布局，前路暗流太多。”
“适当留一个靠谱的盟友，远比孤身作战，要稳妥得多。”
话音落，他不再多言，微微颔首示意，转身离去。
利落洒脱，进退有度。
没有纠缠，没有施压，点到为止，却字字敲在人心要害。
办公室再度恢复寂静。
大门轻轻合上，隔绝了那人深沉莫测的目光与话语。
毛草灵静静立在原地，心底思绪沉沉。
盟友。
她自然知道孤身作战的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