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,让苏清然呼吸一滞,心头巨震。
要知道,千亿规模的上市集团,能拿出百分之一、二的利润做公益,已是行业标杆。绝大多数企业公益预算,不足净利润的千分之几,且随行情随时缩减、暂停。
毛草灵直接定下永久百分之十五的硬性规矩,且独立于商业体系之外,不受任何资本裹挟。
这哪里是做公益,这是倾尽商业所得,长久庇佑万民。
“毛总,这个比例太高了,董事会那边恐怕会有极大争议。”苏清然忍不住提醒,“百分之十五的纯利,足以影响集团年度财报、股东分红和市场估值,元老股东和投资方绝对不会轻易同意。”
这是触碰所有资本利益的底线,是商界几乎无人敢触碰的规则。
毛草灵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眼底瞬间褪去温和善意,换回了几分曾经执掌朝堂、震慑百官的凤主凛冽锋芒。
“毛氏集团是我一手从内斗溃烂、蛀虫丛生的危局里救回来的。”
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。
“我重整架构、剥离负资产、转型科创赛道、肃清家族蛀虫,浴火重生换来的商业江山,我说的规矩,就是最大的规矩。”
“股东要分红、要估值、要利润,我可以给他们足够的商业回报。但我挣来的每一分钱,取之于时代,当回馈于人间。资本可以逐利,但人心不能逐利到底;商业可以博弈,但底线不能分毫退让。”
“谁敢阻挠民生普惠,谁就是毛氏集团的罪人,不必留任。”
一句话,掷地有声,霸气落地。
历经朝堂权斗、乱世治国的她,最懂制衡,最懂立规,最懂如何压下所有资本私心、稳住全局大局。
董事会的那些股东博弈、利益纷争、口舌争议,比起当年乞儿国满朝勋贵阻挠新政、世家大族对抗惠民改革的朝堂风浪,太过微不足道。
她连一朝文武、百年世族都能镇得住,何况区区现代资本股东。
苏清然彻底安心,躬身颔首:“我明白了,我即刻启动全部工作,保证项目零阻力落地。”
“去吧。”毛草灵轻轻抬手,语气温和,“多往下走,多看人间烟火,多听百姓心声。公益不是纸上方案,是脚下泥土,是人间冷暖。”
“是。”
苏清然收起文件,郑重退出办公室,步履之间满是敬畏与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