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魔女传世界。
武当山。
听到玉罗刹三个字，卓一航脸色骤变，唰的一下脸色血色尽褪，变得苍白无比，不敢置信地看着天幕。
刚刚天幕说什么？
谁的儿子？
玉罗刹？
难道说？
不会的，不会的，她怎么会有儿子呢，她嫁人生子了？
卓一航瞳孔地震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中，两眼之中痛苦、懊悔、茫然，种种感情犹如被搅浑的湖水一样翻涌着。
脚下一阵踉跄，险些倒在地上。
“一航！”
白石道人一把扶住卓一航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连声说：“现在你知道吧，那些邪门歪道的女人，全都是薄情寡义，水性杨花之辈。”
“可怜你为那妖女茶饭不思，心神不宁，可她呢，在日后还不是背弃了你，否则何来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“西方魔教？哼，一听就是邪魔歪道，我听说那妖女如今远上天山，不正是在西方吗？看来她怀恨在心，日后才会建立西方魔教。”
“这般妖女，你还记着她做什么，你就合该听我们的，好好继任武当，将我武当发扬光大。”
“否则，那妖女一旦成事，必定卷土重来，我武当危矣。”
听着白石道人的话，卓一航的脸色越发苍白，嘴唇颤抖着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所以，她日后真的另寻他人了吗？
可即便如此，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。
终究是他懦弱了，退让了，放手了，若她当真另有际遇，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。
卓一航嘴唇颤抖着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