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一点,自己这些年来能锦衣玉食,作威作福,就是因为他是玉罗刹的儿子。
一旦天幕说的是真的,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
一想到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人,可能反过来踩到他的身上,玉天宝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,声音也越发尖锐刺耳。
“你们,你们都聋了吗?不对,父亲,父亲,我要见父亲……”
玉天宝叫嚣着,慌乱着冲向大殿,宛如溺水之人,试图握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如玉天宝一样难以置信的,还有西方魔教的众人以及岁寒三友。
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疯魔着冲向大殿的玉天宝。
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他们唯唯诺诺,毕恭毕敬地侍奉了二十多年的少主,居然不是玉罗刹的儿子。
而是玉罗刹给自己的儿子找的一个替身。
为的就是吸引注意力,以及做饵。
难怪玉天宝这么废物,即便是好逸恶劳,除了吃喝嫖赌之外没有任何本事,教主也从来不曾过问。
他们还以为那只是玉罗刹过于溺爱自己的儿子,即便把他养废了也无所谓。
现在看来,原来从一开始,这就不是他的儿子啊。
等等?
如果他只是个诱饵,那玉罗刹想要钓的鱼岂不是……
想到这里,岁寒三友脸色一白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双手不受控制的起来,眼中满是恐惧。
不会的,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。
他们明面上都忠心耿耿,不可能的。
然而便是再怎么不敢承认,几人心中的恐惧却越来越深。
一个个心脏狂跳,呼吸都变得急促,明明内功深厚已经到了寒暑不侵之境的人,此刻身上却冷汗直冒,一股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