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绝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。
一百瓶朗姆酒,无价之宝?
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他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他现在基本可以确认一件事,皮尔耶夫·克鲁姆这个人,活着的时候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一个喜欢喝酒、赌博、带兄弟泡妞、把下属和河马族女士的风流韵事写进藏宝图的三等星域最高通缉犯。
这跟他想象中那个实力深不可测、冷酷无情的星域霸主形象,出入大到离谱。
裘天绝把视线从那段墓志铭上移开,深吸了一口气。
红线还在往前延伸。后面还有标记点。
他告诉自己,再给这个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流氓一次机会。
就一次。
只是他刚想顺着红线继续看下去,手指头都伸出去了,忽然愣住。
等等。
他往回翻了翻脑子里刚才经过的两个标记点。第一个,吃喝嫖赌。第二个,河马族女士和壮烈牺牲的老约翰。
裘天绝缓缓把手收了回来。
他觉得自己犯了个挺低级的错误。这条红线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味道,他非要一路追到黑,图什么?自虐?
罗盘上又不是只有一条线。
红的、蓝的、金的、绿的,好几条,他偏偏揪着最骚的那根薅。
裘天绝揉了揉眉心,把目光从红线上撤下来,开始在那片铺天盖地的星图上重新扫视。
蓝色那条,起点离他太远,穿过了好几个未知的暗星带,连开头的走向都看不太清楚。
绿色那条更离谱,线段断断续续,有几截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,接口处粗细都不一样,跟打了补丁的破布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