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瘦小的黑袍身影,从右侧的人流里挤了过来。
个子很矮,裹着一件宽大到不合比例的黑色斗篷,斗篷压得极低,把整张脸都遮在阴影里。走路的姿势有点怪。
这种人在地下层到处都是,鬼鬼祟祟是常态,不值得多看一眼。
包打听没留意,继续往前走。
裘天绝也没停。
但——
他的灵能感知捕捉到了一个细节。
那个黑袍人的体温,是零。
没有体温的活物,种类很有限。
黑袍人与裘天绝擦肩而过的那一瞬
斗篷下面,一只银白色的手猛地扬起,五指张开。
手掌的皮肤炸裂,无数银白色的微粒从掌心喷涌而出,在空气中扩散,化作一团密实的金属雾气,直扑裘天绝的面门。
速度极快,距离太近。
从释放到覆盖面部,正常人的反应时间连零点一秒都凑不出来。
然而那团银白色雾气在空中散开的瞬间,齐刷刷地定住了。
每一颗微粒都被锁死在空中,排列整齐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。
裘天绝眼神一冷。
但黑袍人的后手已经到了。
就在金属雾气喷出的同一瞬间,那双灰白色的手掌开始变形。
皮肤消融,重组,手指融合、拉长、淬硬,前后不到半秒,两只手变成了两柄银灰色的刀刃。
两刀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