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绝的脚步,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。
他肩膀上隐形的古斯塔夫,整个小身子都绷了一下。
小家伙在那一刻大概经受了不小的冲击。
裘天绝低头看了一眼地面,深呼吸了一次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前面的包打听不知道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,还是纯粹想显摆,竟然停下来回过头,看了看那个章鱼星人,又看了看自家少爷,一脸过来人的感慨。
“少爷,您别这么看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哲学家的深沉。
“这事儿吧,没试过的人不懂。八条,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糕!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无比认真地总结。
“其中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裘天绝看着他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走。”
他吐出一个字,大步流星往前迈。
“夜莺到底还有多远?”
“前面,最里面那家'不眠之巢',就是她的地盘。”包打听赶紧收起那副嘴脸,小跑着跟上来。
越往深处走,两侧的门帘越厚,灯光越暗,隔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不适合未成年人。
裘天绝面无表情地走着,目不斜视,耳朵自动过滤掉了百分之九十的环境音。
最深处。
一扇侧门。
这扇门是合金材质,门板上刻着一只展翅的夜莺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