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正对上夜莺的视线。
“如果看得上,老板娘不介意割爱吧?”
夜莺笑了。
那两只龙角之间的额头微微扬起,胸前那片改良唐装的衣襟跟着晃了两下,幅度不大,但以她的体量,视觉冲击不小。
包打听的眼神飘了一下,又赶紧收了回来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
夜莺放下茶杯,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竖瞳里盛着笑,但笑里的东西很复杂。
“您可是我们这一层新晋的大名人了。小小一个夜莺,哪敢不给面子?”
她顿了顿,声调往下压了半分。
“我可不想变成屠夫那样。”
语气还是软的,但内容已经硬了。
裘天绝搁在杯子上的手指没动。
果然。
消息传得比他想的还快。屠夫那边的事,前后不到一个小时,这女人已经把细节摸得一清二楚了。甚至大概率连那个纳米机械族杀手的事,她也知道。
但裘天绝没有接她这个话茬。
“那就省得我多费口舌了。”
裘天绝再次端起茶杯,这回没喝,就那么端着,隔着茶面上飘起的白气看着对面的夜莺。
“东西,什么时候能看?”
夜莺没有马上回答。
她端着茶杯的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拍,杯口贴到嘴唇边缘,却没送进去。那双竖瞳在茶水的热气里眯了一下,然后放下杯子。
“裘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