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近身打不进去,那就换个玩法。
奥利维尔收回利爪,脚步后撤三步,站稳。
他没有再冲。
右手的食指,缓缓抬起,指甲尖端抵上了左手的掌心。
轻轻一划。
那道伤口极浅,浅到几乎看不见。但从里面渗出来的那滴血,却和普通的血完全不同。
颜色太红了。
红得不正常,红得发亮,像是液态的宝石被碾碎后又重新凝聚到了一起。那滴血从掌心脱落,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,坠向地面。
那滴血接触金属地面的刹那,直接摊开了,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地板上蔓延。
血迹走过的地方,一道道妖艳至极的符文自行浮现,线条勾连交错,在几个呼吸之间铺满了脚下方圆百米的范围。
然后,符文沉了下去。
融入地面,消失不见。
整个集散地安静了半秒。
哗——
一种很轻的声音开始出现。像水流,不对,比水流更黏稠,更缓慢。声音从头顶传来,从那些交叉的运输轨道缝隙里,从高架仓储塔的接缝处,从每一个不该有液体的地方。
第一滴落下来了。
砸在一个集装箱顶上,啪嗒。
鲜红色。
第二滴。第三滴。
滴答,滴答,滴答。
越来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