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绝对不。
他的眼珠子又往奥利维尔的瞳孔里看了一眼。那两朵荆棘花纹比十秒钟前更完整了。
假不了。
血脉烙印这种东西,是无法伪造的。
黑袍人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他试图给眼前这个不合理的现象找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黑袍人翻遍了脑子里所有关于血族的记忆。
没有。
没有任何一条能解释眼前的事。
他的思维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挖。星空境是最低门槛,这是铁律。血脉浓度决定觉醒下限,这也是铁律。除非——
除非有外力介入。
一点模糊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了上来。
也是关于血族的。那件资料被压在了最底下,也是最古老的,他当年只扫过一眼,印象极其模糊。
那一件圣器。
十三圣族共同供奉的至高圣器群中,最特别的那一件。
消失了无数岁月。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,也没人知道它还在不在。但所有跟血族打过交道的势力都知道一件事。
血族的衰落,不是因为战败,不是因为内乱,而是因为丢了那个东西。
从三等星域的霸主,直接跌落到六等星域苟延残喘。一个横跨数个纪元的超级种族,就这么断崖式地坠下去,再也没爬起来过。
鲜血圣杯。
如果是那个东西……
黑袍人的脸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