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指尖开始,整只右手像干裂的泥塑,一片一片地剥离。先是表皮,然后是皮下组织,然后是肌肉纤维。每一片剥落的碎片在脱离身体的瞬间就失去了颜色,变成灰白色的粉末。
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一片片碎掉。
他旁边的飞刃黑袍人也好不了到哪里去,已经跪下去了。
两条小腿从膝关节处断裂,没有血,碎片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飞刃黑袍人的嘴动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。
没过一会儿。
甬道地面上多了两堆碎片。
面具黑袍人收回目光。
他没有多看那两堆东西一眼。抬脚,往甬道深处的方向迈去。
突然他的脚步顿住。
因为身后响起了脚步声。
还有一个声音。
“信念真的那么重要?”
面具黑袍人站在原地。
那个声音继续说,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。
“它让你丢掉了身份,丢掉了过去,丢掉了一起战斗过的同袍,丢掉了你教了几十年的学生。值得吗?”
“奥布里。”
这个名字落下来的时候,面具黑袍人的肩膀动了一下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甬道另一头,一个人站在那里。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外套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