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娜已经欢快地在房间里跑了一圈,最后选定了最大的一间卧室,小手一挥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个表面坑坑洼洼,那椭圆形铁罐罐,被她从黑色漩涡里掏了出来,重重地砸在了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超大软床上。
床垫向下凹陷了一大块。
露娜还嫌不够,跳上去踩了两脚,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还是我的罐罐睡着舒服!”
另一边,奥利维尔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他优雅地走到另一间卧室,动作行云流水,甩手就是一个……
“咚!”
一口漆黑的,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棺椁,稳稳地落在了房间正中央。
奥利维尔甚至还掏出了一块丝绸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棺材盖,嘴里念念有词:“尘归尘,土归土,只有永恒的安眠,才是血族最终的归宿……”
裘天绝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这两个活宝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们两个可以啊。”
“我这个当主人的还没进门呢,你俩倒是先把地盘给占了。”
奥利维尔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,露娜已经窜了过来,两只小手死死抱住裘天绝的左臂,整个人挂上去,仰着脑袋,红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讨好。
“主人你对我最好了嘛!”
裘天绝低头看着这张毫无心理负担的小脸蛋。
他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,这丫头死活非要跟他睡一个房间,理由说得一套一套的“主人,我要时刻守在你身边保护你!”“主人,万一半夜有人偷袭怎么办!”
那架势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焊在他身上。
现在倒好。
门都没进就先抢了最大的卧室,铁罐罐往床上一砸,还踩了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