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身影在绝对光滑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无迹可寻的轨迹,而几十道蓝色的死亡流光,则在他周身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杀阵。
刺耳的金属碰撞声,连成一片,响彻全场。
玩到兴起,裘天绝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下一个指令,通过精神力下达。
咽喉,心脏,后脑,太阳穴。
他将自己所有的要害,全部设定成了刀翼的最终目标。
这要是让外人瞧见,怕是得直接把他送进疯人院。
自己杀自己?
还有比这更离谱的训练方式吗?交给我
然而,裘天绝乐在其中。
他像一名行走在钢丝上的舞者,脚下是万丈深渊,周身是刀锋剑雨。每一次闪避,每一次格挡,都必须计算到毫秒。
精神力、体力、反应速度,在这一刻被压榨到了极致。
他陶醉在这种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战栗感中。
只有无限接近死亡,才能真正掌控死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片刀翼被他用刀柄狠狠砸飞,钉入墙壁,这场疯狂的独舞才终于落下帷幕。
“呼……”
裘天绝喘着粗气,停在场地中央。
他浑身上下,布满了细密的血痕,那是被刀锋划开的伤口,但没有一处是致命伤。
他抬起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感受着那股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兴奋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这感觉……
真他妈的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