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经濒临死亡,连呼吸都已停止的炎托斯,残破的身躯猛地一颤。
那被螺旋长矛搅碎的大半个胸膛,此刻竟在金光的包裹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!
碎裂的骨骼在“噼啪”声中强行续接,干瘪的内脏重新充盈,焦黑的血肉下,新的肌理正在野蛮生长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一声剧烈的咳嗽,带着大块粘稠的凝固血块,从炎托斯的喉咙里喷了出来。
他艰难地睁开了双眼。
视野,从一片混沌的黑暗,慢慢聚焦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裘天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
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困惑,浮现在炎托斯的龙瞳之中。
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,他的目光,便越过了裘天绝的肩膀,看到了他身后……那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然大物。
五十五米高的狰狞身姿,闪烁着幽暗光泽的几丁质甲壳,头顶那华丽而致命的骨冠……
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,面对天敌时的原始恐惧!
他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“噌!”
他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直接从休眠舱里弹了起来,疯狂向后暴退,因动作太猛,甚至在湿滑的菌毯上摔了个踉跄。
他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看着那个巍峨的女皇,又猛地扭头看向裘天绝,龙瞳因恐惧而缩成了两道竖线。
“惑心虫!”
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你被惑心虫控制了?!”
他这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