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外,依旧死寂。
裘墨渊的心,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他猛地推开书房的门,环顾四周,空无一人。
那个跟了他大半辈子,几乎见证了他所有荣辱兴衰的老管家,不见了。
跑了。
想到这两个字,裘墨渊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凄凉。
树倒猢狲散。
他没有再浪费时间,转身返回书房,走到一面挂满了家族合照的书架前,在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幽暗通道。
他一步踏入。
通道尽头,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正中央,矗立着一台造型诡异的巨大装置。
装置的三个端口,连接着三块巨大的、如同琥珀般的血色晶体。
晶体内部,封印着三道模糊的人影。
他们身上长满了血色的绒毛,嘴角依稀可见四颗远超常人的锋利犬牙。
裘墨渊从个人储物空间里,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。
看着这卷轴,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这可是他们裘家为数不多的底牌。
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,他还是果断的摊开卷轴,又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刀,在自己的手腕上,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鲜血涌出。
血珠并未滴落,而是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尽数落在了卷轴之上,被那古老的羊皮纸吸收。
下一刻,卷轴无火自燃,升腾起血色的火焰,不仅没有一丝温度,反而带着一股阴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