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唾弃之地,厄姆勒尔就是天。
就是地。
就是你不想死就别出声的那种存在。
可现在这位“天”和“地”,正以一颗红毛丹的姿态,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厄姆勒尔的意识被这砸一下给砸蒙了。
疼。
但它连动都不敢动。
可就在它把自己缩成一团,准备彻底躺平等死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。
“主人为什么……要这样对我?”
这个念头一出,厄姆勒尔自己先愣了。
主人?
谁是主人?
它活了多少个纪元?它是绿蛆之狱的绝对霸主,是唾弃之地诞生的根源!它什么时候有过主人?
可那个词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,从它意识的最深处浮现了上来。
它赶紧感知了一下。
自己的身上有一道契约就已经完成了。悄无声息,不可逆转。
厄姆勒尔试着触碰了一下那道契约的边界。
一碰,它的眼瞳差点炸开。
这道契约的强度,跟它签订过的那份十二至高天的至高契约在——同一个级别。
不。
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