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姆勒尔整颗球都僵了。
裘天绝皱了下眉,不耐烦地抬手一挥。
“滚。”
绿色光团们的亮度瞬间黯了一截。
一个个蔫头耷脑,滚着退了回去,缩在远处挤成一堆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跟刚才争先恐后给他变饮料时的殷勤劲儿,判若两球。
而厄姆勒尔目睹了全过程。
那些绿色光团是什么,它不知道。
但它看得很清楚,那些东西在这位“主人”面前,好像地位很低的样子。
它身上那些细小的触手,抖得更厉害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的有点小激动。
它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。这种情绪对它来说很陌生,很新鲜。
新鲜到让它有些不适应。
裘天绝垂着眼,打量着脚边这颗浑身发抖的红毛丹。
他蹲下身,两根手指把那颗红毛丹拈了起来,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你叫什么?”
红毛丹的体表红毛抖了抖,中间那层密密麻麻的瞳孔挤开一条缝,从里面硬生生挤出一只小眼睛来。那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怯生生地对上裘天绝的目光,又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过了两三秒,一道断断续续的意念才传过来。
“厄……厄姆勒尔。”
裘天绝念了一遍,舌头打了个结。
又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