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。
整整一天。
这个蠢货不但没走,甚至连房间都没换过。
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原地蹲了一天,等着别人上门来抓。
裘墨渊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他张了张嘴,有句话到了嗓子眼,又硬生生给咽回去了。
骂都懒得骂。
骂了也白骂。
他忽然觉得很心累。
自己儿子蠢到这个份上,也他妈没谁了。
“你身边还有几个人?”
裘景行哆哆嗦嗦地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……两个护卫,但是他们刚才出去探路,还没回来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画面外传来一声炸裂的巨响。
是门被踹开的声音。
紧接着——
“就在里面!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一个粗嗓门的声音从画面外冲进来,兴奋得都快变调了。
然而裘景行的反应,让会议厅里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他没跑。
他甚至没站起来。
他蹲在沙发后面,把终端举得更高了,对着镜头拼命喊:“爹!爹你听到了吗!他们来了!你快派人来啊!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