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解决掉这几个渣渣需要多少时间。
雷一不说话。
身后四个人也没说话。
四个人站成一排,兜帽压得低低的,跟四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。
这种态度,让那个年轻军官的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。
他在这儿当了大半天的“登记官”,进进出出几十号人,有哭着喊冤的商人,有跪下来塞钱的船长,还有被吓得尿裤子的旅客——唯独没碰上过这种,问了两遍话,连个屁都不放的。
“聋了?”
年轻军官的嗓门拔高了一截,瞪着眼睛问道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——”
他的右手从腰带里抽出来,慢悠悠地往腰间摸去。
雷一的视线从兜帽阴影里扫过那只手,然后又收回来。
身后带疤的那个黑袍人,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就在年轻军官的手指刚碰到枪柄的时候——
“轰。”
“轰隆隆。”
紧接着整个登记室的地板猛地一震,头顶的照明板噼里啪啦掉了两块下来。
“什么——”
年轻军官的手僵在腰间,脑袋本能地转向窗户方向。
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一连串的尖叫和奔跑声,有人在嚎,有人在骂。
“防护盾!启动防护盾!”
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出来,频道都快被吼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