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关闭。
里面,两个一模一样的老人,以一个拥抱的姿态,永远定格。
雷一将休眠舱收入终端,看向刺猬。
“走。”
刺猬没再多话,点了点头。
那短暂的插曲结束了。
两道身影再次化作流光,朝着左翼战场,那片依旧能量狂暴的区域,冲了过去。
那里,战斗还没结束。
左翼战区。
情况跟另一边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同为三人围杀一头镰刀虫,这边的局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。
稀烂。
加鲁,一个身高超过三米,全身覆盖着银灰色长毛的狼人,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撕开空间的风压,正面压制着镰刀虫。
另一名干瘦的老者,双手间拉开一张电网,不断寻找角度限制虫子的走位。
可他们每一次创造出来的绝杀机会,都会被第三个人,完美错过。
普鲁阿拉。
那个从北境请来的瘦小个子。
他的身法确实不错,滑得像条抹了油的鱼,在致命的骨镰和飞溅的碎石间穿梭,总能找到最安全的位置。
问题是,他只找安全的位置。
眼看狼人一爪拍偏了镰刀虫的重心,露出了毫无防备的侧腹,正是集火的好时机。
普鲁阿拉脚尖在旁边一块碎片上一点,非但没上,反而朝后又拉开了二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