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离?
装起来?
他还没想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,但“别浪费时间”这几个字,却像天籁之音,让他浑身一松,整个人软了下来,吊在铁链上轻轻晃荡。
总算……不用再受折磨了。
那个尖嘴猴腮的审讯官,脸上灿烂的笑容也顿住了。他叹了口气,像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戏剧被人中途喊了停,显得意兴阑珊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针筒,又看了看地上一滩烂泥似的裘荣泽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看来,你没有享受的机会了。”
听到这句带着遗憾的话,裘荣泽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看到他这副德行,审讯官突然被气笑了。
“你这家伙,是不是脑子也被打坏了?”
他用针筒的末端敲了敲裘荣泽的脑袋。
“你不会觉得,这是件好事吧?”
一句话,让裘荣泽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迟钝的大脑,终于开始重新运转。
是啊……
如果只是要杀他,何必这么麻烦?
那个新来的人,用词是“剥离”。
一种处理物品,而非处理人的口吻。
进来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耐烦了,他瞥了裘荣泽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。
“行了,跟这白痴废话什么,赶紧动手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