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还有什么‘回旋余地’?”埃莉诺的语气里全是讥讽,“马丁宁死了,我们和那个疯女人之间,就只剩下债务了!我们这么多年的投入,把家族未来的百年全部压了上去,你就不怕全打了水漂?”
她看着这群低着头的人,脸上的皱纹扭到了一起。
“一群蠢货!越是这种时候,就越要让她看到我们的价值!看到我们的獠牙!我们必须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“那个叫裘天绝的小杂种,必须死!而且要用最惨烈的方式死!把他的脑袋,连同他整个家族的头颅,一起打包送去唾弃之地!那才是我们唯一能走下去的路!”
“而且我们家族的行事风格,也不允许我们软弱下去,是敌人那必须最残酷的方法解决掉他们。”
拉特曼嘴唇动了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。
从马丁宁死讯传来的那一刻起,阿斯特拉家族唯一的退路,就被堵死了。
拉特曼知道。
但他就是心里就是不踏实。
那份从天荒星传回来的情报,他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。
裘天绝。
一个废物。
情报上就是这么写的,用词直白的像是在骂人。一个在裘家默默无闻了十六年的透明人,突然之间,就在威尔斯通·孔立学院一飞冲天。
一开始,拉特曼也以为是隐忍。多么老套。一个不受待见的废物,卧薪尝胆,一鸣惊人。
可他越往下看,后背就越凉。
隐忍?
谁他妈能隐忍到让两个半步星河境的怪物跟在身后当仆人?
其中一个,那个叫奥利维尔的男人,情报里对他的描述篇幅最多。
优雅,谦恭,永远挂着微笑。
就是这个男人,在天荒角斗场,当着所有人的面,放倒了三场主。那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星河境!据说,他当时使用的,是一种近乎于“领域”的诡异能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