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绝没接话。
“你要问人?”拉特曼低下头,盯着自己膝盖下面那块碎石,“到这儿的……只有一个。其他的,在路上。”
在路上。
裘天绝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。
“哦?”他偏了偏头,“让我猜猜。”
“在这里的,是不是我那位亲爱的二哥?”
拉特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但他身后,赫拉德的脸,变了。
老头子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。他脱臼的那条胳膊没法动,但两条腿还能使。
一脚。
结结实实踹在拉特曼的屁股上。
拉特曼毫无防备,整个人朝前栽了出去,脸先着地,嘴啃了一口碎石和灰土。标准的狗吃屎。
“你这个混账——”赫拉德声音急促“你把他二哥怎么了?”
拉特曼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回头看了赫拉德一眼。
那一眼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
只有哀莫大于心死。
“他现在的情况……比较特殊。”拉特曼的语速很慢,“用了那个法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赫拉德。
“您传下来的那个。”
赫拉德的脸,从铁青变成了灰白。
那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