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,转过头,看向被两名虫嗣架在门口的那个人。
行刑官。
三十岁上下,身材瘦小,尖嘴猴腮,手指修长干净——长期做精细操作的那种手。这双手在抖,抖得厉害,藏在工作服口袋里都藏不住。
裘天绝打量了他两秒。
“这台机器,你操作的?”
行刑官嘴张了一下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裘天绝看他这副样子。
“简单点。点头,或者摇头。”
行刑官的脖子硬了一下。咽了两下口水。
然后,艰难的,点了点头。
“倍率是谁定的?”
行刑官又卡壳了。
“二十二倍。”裘天绝帮他把问题说得更具体,“这个数字是你定的,还是上面交代的?”
行刑官终于挤出了声音:“是……逐步提上去的。最开始是八倍。后来……老夫人嫌反应不够明显,让我加。”
“老夫人?谁是老夫人”
“埃……埃莉诺老夫人。”
裘天绝哦了一声。
“她来看过?”
行刑官点头。这次点得快了些。
“来过……来过四次。每次来都让我把倍率往上调。最后一次来的时候,说……说要能看到更剧烈的反应才行。”
裘天绝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