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羊头面具没有再多看裘天绝一眼转过身。
三道金光一闪,瞬间消失在了原地,走的时候有些狼狈。
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,炎托斯才走到裘天绝身边,低声问道。
“主宰,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?”
裘天绝摇了摇头,看着监察者消失的方向,眼神里没什么波澜。
“杀他们容易。”,无法这么多
“但杀了这三个,会引来三十个,三百个。十二至高天,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。”
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炎托斯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炎托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退到了一旁。
裘天绝没再说话。
他双手插兜,站在高台的边缘,看着远处已经沉入地平线的恒星。
麻烦。
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。
监察者这种东西,打着维持秩序的旗号,到处伸手,到处设置规则。
他们的存在,本身就是对裘天绝这种人的最大麻烦。
“规矩是死的。”
他刚刚是这么对那个羊头面具说的。
但现在看来,这规矩虽然是死的,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已经开始束缚他的手脚了。
今天只是追杀一个唾弃军团的余孽,就跳出来三个。
等他把阿斯特拉家族的产业彻底吞下,把手伸向唾弃之地,甚至更远的地方时,又会跳出来多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