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百万吨粘稠的绿色液体被拍上了天。液体在空中形成了一堵绿色的幕墙,宽度超过几十公里,厚度达数千米。
紧接着,厄姆勒尔复眼中某几颗特殊的瞳孔闪了闪。
那堵绿色液幕,在空中凝固了。
从流体变成固体,只用了不到一秒。
一面比任何合金都厚实的绿色壁障,横亘在蓝色光线的正前方。
旗舰上,拉特曼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好强!”
没人回答他。因为蓝色光线已经到了。
所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三
二
一
在距离那堵绿色壁障不到五百米的地方,那道笔直的蓝色射线,毫无征兆地,折了一个角。
像光穿过棱镜一样自然,但又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——因为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。
舰桥里,拉特曼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赫拉德也站了起来。
奥利维尔的手悬在半空,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。
就连一直翘着二郎腿看戏的裘天绝,都把腿放了下来,身体微微前倾。
因为那道光线在第一次折射之后,没有停。
第二次折射。方向再变。
第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