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,有东西在动。一根舌头从那层层獠牙的缝隙中探了出来。
通体漆黑,表面覆着一层流动的暗色物质,前端收束成锥形。
古斯塔夫不再犹豫。
两扇暗金巨翼猛然前扣,翼膜内部的能量脉络全线过载。数百颗直径百米的能量球在翼面上同时成型。
双翼向前一拍!
所有能量球在脱离翼面的一瞬被压缩拉长,化作数百道蓝色激光,齐齐射向厄姆勒尔。
如电如光。
噗..噗...噗噗噗。
光膜表面泛起涟漪。
金色激光碰上去的位置亮了一下,然后熄了。
没有爆炸,没有反弹,没有任何动静。
那些足以瞬间贯穿战舰的能量射线,碰到光膜的瞬间就被吞掉了,像水滴落进海绵。
攻击落下瞬间。
那根舌头动了。
——它只是晃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下一个画面,那根漆黑的舌头已经跨越了百公里的距离,出现在古斯塔夫胸前三千米处。
速度快到连战场监控系统都只捕捉到了两帧画面:一帧在嘴里,一帧在眼前。
中间的过程?无法分析。
它的前端已经凝聚变形,收束成了一柄黑色巨矛的形态。矛尖对准了古斯塔夫的胸口。
古斯塔夫的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