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间。
咔。
所有金属环同时停了下来,咬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。
圆形直径九米。
圆形的中心,一扇门扉缓缓形成。
然后就这么安安静静立在废墟当中。
片刻后。
门开了。
一只脚从门扉后面迈出来。
那只脚落地的瞬间,裘天绝脚下的塔楼跟着颤了一下。一千六百米外的接触点,地面直接凹陷出一个脚印形状的深坑,龟裂的纹路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。
光是一只脚的重量。
半个身体从门扉后面跨了出来。
八米。
这个高度,放在人形生物里不算什么。但问题在于,这东西给人的压迫感和体型没有半点关系。
全身青铜色。不像是穿了铠甲,更像是他的皮肤。
铜色的体表上嵌满了凹陷的纹路,每一道纹路的走向都不同,组成的花纹,古老而神秘。
这些花纹,浑然天成,不像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与生俱来所拥有的。
他走出来了。
门扉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金属环倒转,收缩,最终重新凝聚成一个黑点,消失。
安静。
战场上还在打,但裘天绝这一侧气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