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多更是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，他怕再看下去，自己会忍不住掀桌子。
这他妈的还能不能聊了？
望着他们那副吃了苍蝇的模样，裘天绝也知道，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外那细微的，几乎被完全隔绝的打斗声，彻底停了。
裘天绝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金属大门，又转回头，看着对面三个脸色难看的老头，摊了摊手。
“哝，你看，是不是很快？”
“看来你们准备的那几盘‘菜’，不怎么禁吃啊。”
三个老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李维多双手撑住桌面，手背上青筋都蹦了起来，他死死盯着裘天绝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。
“别拐弯抹角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听到这话，裘天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！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诚恳地扫过三人，表情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地问了。”
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们吧。”
郑重其事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我缺钱。”
办公室里，空气静了那么一两秒。
“你——”
李维多猛地一拍桌子，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。指着裘天绝的鼻子，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