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失手,欧阳奕进了考场。
他跟太子完全没办法交待……
“殿下,那是晚生的责任,晚生不推。”
太子轻轻叹口气:“孤没说要追究责任,孤只是说,此子不容留也,日后的安排,无论何种方案,俱可采取!孤只要一条,不能让他,再乱京城、朝堂这一池春水!”
梅九道:“殿下放心,晚生已有安排……”
名字一个个流过。
金榜一寸寸亮起。
转眼间,两百多人上榜。
接近三百!
洛山河、黎明,一左一右握着欧阳发的手,他们手心都在冒汗。
“发兄放心,你之造诣远在小弟之上,我弟能中,你必定可以!”黎明重复了第三遍。
洛山河没有重复这个,他内心大风一直在狂卷。
他很想安慰欧阳发。
但是,他不能太违心。
他与欧阳发呆在一块儿整整一个月,谁不知道谁的米桶?
他一直觉得,欧阳发底蕴其实不深,某些方面还不如自己,当时会试,欧阳发进入京会百强,主要靠的还是悟经,他悟经为甲,硬生生将名次送入了百强。
但今日,洛山河的悟经也是甲。甲,封顶了。欧阳发的优势抹平了。跟他洛山河相比都没有优势,怎么可能比他的成绩还好?
哪怕爆冷门,欧阳发硬是比他名次好,但也隔不了几十上百个天骄啊。
此时此刻,殿试只剩下最后五、六十个名字。
欧阳发在其中的可能性几乎忽略不计……
他不忍心看到欧阳发落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