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汗得不行,“那她爸的年纪是?”
吴若蓝道:“五十刚出头,比咱爸小五岁!”
林昊目瞪口呆的道:“我了个去!”
吴若蓝道:“试问这样的情况下,他还能听这个老字吗?”
林昊摊手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!谁让他要跟这么年轻的女人鬼混呢!”
吴若蓝气恼的道:“哎哎,会不会说话,能不能捡好听的说呢!”
林昊道:“这样的事情,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来说!”
吴若蓝气乎乎的瞪他几眼,然后又叹气道:“反正你不能再刺激他了,这大过年的,万一把他气出个好歹……”
林昊不以为然的道:“我包给他治好不就结了!”
吴若蓝被弄得跺脚的喝道:“林昊!”
“好吧好吧!”林昊扬起手道:“我尽量不刺激他!”
吴若蓝这才偃旗息鼓,准备去做午饭。
然而正是这个时候,六七辆车子刷刷地的驶到门前,然后从车上下来一群人,气势汹汹的来到吴若蓝家门口,而带头的就是孔志斌与巢华丽。
羊城是广省大都会,经济发达,人口稠密!
因此,几乎广省所有的大型综合医院,专科医院都集中在这座城市。
明珠区的新塘,虽然属于羊城郊区,但也有十几所大型医院,奇痒难耐的孔志斌与巢华丽不用走多远,从家门口出来拐个弯就是新塘中心人民医院。
三更半夜的,门诊医生已经下班了,只能看急诊科。
急诊科的医生给他们做了检查后,也和孔志斌的自我诊断一样,诊断为皮肤过敏。
尽管这么严重的皮肤过敏比较少见,而且过敏原也不明确,但急诊科医生还是按照常规给他们进行治疗,促进体内的排泄,应用抗过敏药,解毒药,支持疗法!
一通治疗后,两人身上的症状稍为有所缓解,虽然还是痒,但已经是勉强可以忍受的范围。
两人以为开始好转,只要睡醒一觉便会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