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,从楼上飘下来。
但人的悲欢并不相通,大多数少女都很欢乐,或者没心没肺。
只要有吃有住,不被虐待,能够一起生活就足够了。
只有琉璃椿站在最角落,手里还捧着那瓶醒神魔药。
她没说话,也没笑,只是低着头,看着手里那瓶淡蓝色的液体。
魔药在烛火里泛着柔和的光,映在她脸上,把她的睫毛照得透亮。
她咬了咬嘴唇,手指收紧,把瓶子贴在胸口。
“琉璃椿。”霍莉叫她。
琉璃椿抬起头。
“你不高兴吗?”霍莉问。
“没有。”琉璃椿的声音很平:“我只是...”
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,垂下眼。
霍莉看着她,没追问。
这个少女从进商行那天起就是这副样子,不爱说话,不爱笑,总是缩在角落。
像一只被踩过尾巴的猫,对谁都竖起浑身的毛。
不过也对,毕竟跟其她少女不同,她是贵族出身,自尊心更强。
而此刻琉璃椿的心情确实很复杂,甚至有些愤怒。
她从子爵府被送到姑妈家,从姑妈家被卖给奴隶商人,现在又从奴隶商人手里被转送给一个陌生男人。
每一次都是“送”,每一次都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。
从北境伯国一路颠沛流离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