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，凶口那两团软肉从湿布里弹出来，白得晃眼。
不怎么大，但形状很圆，属于未开发的状态。
林羽没停，把衣服继续往下褪。
少女腰侧有大片青紫，是很严重的冻伤，皮下一块一块的暗色。
裤子也湿透了，紧贴在腿上。
林羽勾住裤腰往下拉。
布料从胯骨滑下去，经过大腿，经过膝盖，从小腿褪下来。
她的腿很长，但太瘦了，没什么肉。
皮肤上全是伤。
旧的，新的，青的，紫的，混在一起。
林羽把湿衣服扔到一边，从床上扯过那条毯子，先裹住她下半身。
又从储物魔袋里掏出自己的外套，把她整个人包进去。
外套很大，把她从肩膀裹到大腿，像一只茧。
林羽的体温还留在外套里，热气从布料里渗出来，贴上少女的皮肤。
随后林羽重新把她抱进怀里。
但少女的体温还是恢复的太慢，林羽只好把手掌贴上她后背，隔着破衣服慢慢揉搓。
掌心很热，贴上去的瞬间，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。
林羽没停，手掌从后背移到肩膀，从肩膀移到手臂，一下一下地揉。
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皮肤里，冻僵的肌肉慢慢软下来。
她又抖了一下，这次没那么剧烈了。
林羽换了个姿势，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