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浴室的方向。
塞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浴室的门关着，但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，水声从里面传出来，哗啦哗啦的，还有塞西莉亚偶尔哼歌的声音，调子轻快，听不太清在唱什么。
塞娜的嘴角翘起来，转过头看着林羽，眼睛亮亮的:“亩倾在洗澡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刚才...”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，又抬起来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:
“你欺负亩倾了？”
林羽没回答。
塞娜从他腿上滑下来，赤脚踩在地板上。
她走到浴室门口，侧头听了听，水声还在继续，塞西莉亚的哼歌声断断续续的。
她回头看了林羽一眼。
随后她的手指搭上门板，身体往前倾，双手撑在门板上，脸离那条门缝很近，近到能看见里面透出来的烛光。
“亩倾——”她朝门缝里喊了一声。
水声停了。
“塞娜？”塞西莉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带着一点慌乱:“你...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，刚回来。”塞娜的声音很甜:“林羽哥哥也回来了。”
里面沉默了两秒。
“哦...哦...我知道了...”塞西莉亚的声音有点紧:
“你先...你先陪他坐一会，我马上就好...”
“不急，亩倾慢慢洗。”塞娜笑了笑，转过头看着林羽。
她朝林羽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