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低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脚踝，亲了一下。
薇拉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，脚趾蜷得更紧了。
“林羽...”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又轻又软：“你...干嘛...”
“薇拉小姐难道又要了？”林羽笑了笑。
听到这话，薇拉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：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...”
林羽笑了笑，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，拉过被子盖住她。
被子拉到凶口，薇拉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他，眼眶还红着，但嘴角弯着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林羽说。
薇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林羽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
薇拉侧躺着，被子拉到下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映着烛火，亮亮的。
“林羽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明天...我醒来的第一眼，希望看到你。”
林羽点了点头，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，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薇拉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一会，才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，嘴角弯着，又回味起刚才的感觉。
......
林羽回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，推门进去。
塞娜和莉莉娅正坐在床上，两个人挨得很近，手里捧着那盒饼干，你一块我一块地分着吃。
饼干屑掉了满床，两个人都不在乎。